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喵宝贝

    想起很多锁事,从前一周一次的见面。回到奶奶家第一件事是给你打电话,等你来的心情,我们的玩偶。小的时候你一直没有我高,会仰着头问我要柜子上的塑料鸭子,拿下来一会就玩腻掉,要别的,我就一样一样拿给你。那个时候我们的玩具也就那么几样,好像可以移动的东西居多,比如那个鸭子底部带有轱辘,可以用绳牵着,还有个熊描,装上电池打开开关就会自己爬,只是我们似乎都不怎么用那功能,后来熊猫就沦为洋娃娃游戏中的男主角。其实小的时候对自己姐姐的身份的感念是模糊的,我们常吵架,然后哭泣,分别把自己关在两个房间,然后经过大人的调解很快和好。在托福班上课,中场休息的时候突然忆起从前奶奶家的大院,通往水房的小路,后门的那个仓库,娱乐室,我们曾经乐此不疲的老年人晨练的健身操,每周的交谊舞会,童年的时光那么漫长,竟也是晃眼就过去。前两天狼问起你的身高,才发现你早就跟我一样高了。     我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就会想要跟他单独一起的时间,而现在又是一个人待在你的小屋,听Manson,扫了地。西安真脏,一天之内就又能堆积这么多的灰尘。立秋有一段日子了,窗外还是夏天的味道,无法形容的呛人的味道,更像是我的毒药。我还记得你宿舍的地铺,屋顶。前两天去了狼的屋顶,天被黑色的网遮住,什么也看不见。眼睛被屏蔽,就剩下耳边的噪音。刚上大学的时候很爱喝酒,因酒精过敏而生的全身麻木,那是容易兴奋的时候。我们为什么要放纵自己,又为什么要节制。变得很讨厌说以后,太多措手不及的变化,永远无法到达想去的地方,以后的事,有谁知道。     流泪的时候,我才知道,我也只是孩子。我们都爱把简单的事物赋予太多的含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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